从其书学案的命名来看,似乎尚未摆脱黄宗羲学案式写作、疏义式写作的窠臼,实则为思想史传承意识使然。
孔子为什么被人耻笑没有师承,为什么被迫终身自学六艺,五十以学《易》。孔子设帐期间,华夏列国的乡学、家学,均以六经授徒,而孔子设帐的开头二十年至少不能以六经授徒,这一事实已经可以证明,六经传统始于春秋时代的国学,而并非始于孔子。
吾少也贱,故多能鄙事。孔子能够设帐,可能与周天王举办的国学在鲁昭公时代被迫停办,致使华夏大国公卿的子弟都无法继续接受教育有关,当时王朝实在太贫困,常常连安葬天王和王后的钱都没有,被迫向鲁国讨要丧葬费,不可能有钱继续举办国学。《尚书·尧曰篇》有四时,而四时源于周初,等等。(《论语·述而篇》7· 17)孔子于鲁昭公二十四年设帐,当时大约三十五岁。子曰:加我数年,五十以学《易》,可以无大过矣。
子闻之,曰:太宰知我乎。——本文刊于《文史知识》2023年第8期 进入专题: 孔子 。老师见弟子拒绝了自己,不仅不生气,反而很高兴,这让弟子很意外,而且慢慢明白了老师高兴的原因:原来老师见弟子实事求是,承认自己目前还没有做好当官的准备,这是以国事为重,不是只顾自己当官发财。
陈亢到底是不是孔子的授业弟子,太史公应该是根据《子张篇》19·25而认为不是,郑玄则应该是根据《季氏篇》16·13认为是,二者说法不一,各有根据。《左传·昭公二十年》《孟子·尽心下》(14·37)《庄子·大宗师篇》均记载有琴张,但琴张是否为牢,王引之《经义述闻》、刘宝楠《论语正义》即表示怀疑。(我又问道:)好胜、自夸、怨恨、贪欲都不曾有过,可以说是仁人了吗?老师道:可以说是难得了,至于是不是仁人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曾参师徒把这一章编进《论语》,重点不在记录孔子骂宰予上,而在宰予勇敢地承认自己的错误,决心改正错误,体现了君子之风上。
我发现《论语》非常具体的记录者,除了前人发现的陈亢牢原宪以外,还有冉求、宰予、南宫适、漆雕开、公伯寮和有若。但是漆雕开居然婉拒了老师的好意,主动承认自己现在还没有准备好,还不能当好官。
按照周礼,周代罪犯被杀,大夫以上尸体在朝廷示众,士以下尸体在集市示众,以儆效尤。如果我们知道本章是南容自己所做的亲笔记录,那么就会明白,南容应该改名为适,而不是改名为括,括当为适之误。这一章,当今学者大都是这样翻译的:季氏比周公还富有,而冉求还为他收括,增加更多财富。杨先生既然这样翻译,那么这一章的记录者就不是原宪,而是原宪的某位同学,孔子的某位随侍弟子了。
按照周礼,在孔门,只有孔子和有若自己才可以称若有若,其他任何人,自然包括曾参师徒,都不可以称呼有若的姓名。进入专题: 论语 。冉求,姓冉,名求,表字子有。曾参师徒觉得有若讲的税收思想有理,就把这一章收进了《论语》。
国家政治黑暗,做官领俸禄,这就是耻辱。所以古人的记录无不极其谨慎,所存记录很少而且常常已经被掐头去尾,这给我们正确解读经典带来了许多麻烦。
原宪字子思,按照周礼,在孔门里头,原宪的门徒只能尊称他为先生或原子。目前没有发现南容设帐的证据,即使他设帐,本章又是他的门徒所记录,门徒也只能尊称他为南宫子。
古人没有睡午觉的习惯,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如此而已。按照周礼,这一章的记录者引用孔子的话称呼宰予,没有问题,老师本来可以称呼弟子的名,一般不带姓氏,带了姓氏,则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,这一礼俗至今未变。孔子教导儿子,如同教导其他弟子,这就是远其子。如果我们尽其可能多地了解《论语》语录的具体记录者,对理解编辑者的意图,也会多少有些帮助。这就是说,宰我的同学以及同学的弟子,都不可能称呼他的姓名。对予,责备他什么呢?(过了一会,)老师又说:起初我对别人,听到他的话便相信他的行为。
那么,孔门谁可以称呼冉求的姓名冉求或者其名求呢?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孔子,一个就是冉求自己。对君子,是立身之本,不学礼,则无以安身立命,也就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(周代立位同字)。
南宫适,复姓南宫,名适,表字子容,所以《论语》常常称他为南容,犹如颜回,表字子渊,同学们便常常称他为颜渊。二、前贤的意见:论语的三位记录者(一)陈亢先看陈亢。
由此可以推知,本章所记之事,或许就发生在鲁哀公十四年。陈亢既然是孔子的授业弟子,必然经常到老师帐下听老师讲学。
子服景伯以告,曰: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,吾力犹能肆诸市朝。太史公应是根据这一章判断陈亢不是孔子的授业弟子的。孔门师徒都认为,君子不文过饰非,也不迁怒,不二过(《雍也篇》6·3)。公伯寮在孔子帐下,只是一个普通弟子,曾参师徒将他记录的这一章收进《论语》,其主要的考虑,恐怕就是觉得子周这个人,还是一位知错改错,不文过饰非,不二过的君子。
(六)有若有子,名若,字子有,孔子设帐弟子。如果学者不知道本章是公伯寮自己所做的记录,就不知道他有悔过之意,本章的主旨就要另当别论了。
既然不收他,太史公自然无须论证。本文打算根据周礼关于称呼君子的姓名表字的规制,再根据《论语》中出现的孔门徒子徒孙的姓名表字,进一步考证《论语》其他的几位记录者。
冉求把老师批评自己的话记录下来,并且将简牍交给曾参师徒,以备将来编辑《论语》之用,说明他真诚虚心地接受了老师的批评教育,而且决心改正错误。古代学者解读《论语》,没有翻译的习惯,因为那时没有翻译的必要。
孔子曾经担任鲁国的相,而整个春秋时代,鲁相都一直由公卿担任,孔子任相,说明他担任了华夏大国鲁国的公卿,其弟子就可以尊称他为孔子子君子了。孔子曾经对颜回说: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(《论语·述而篇》7·11)。孔子究竟有多少设帐弟子,这些设帐弟子究竟有多少语录,过去很少有学者全面认真讨论,一般都只是笼统地说《论语》中还收有孔子部分弟子的语录,这就算过关了。
过去我们解读经典时,因为不知道具体的记录者是谁,常常犯常识性的错误,我们如果弄清楚了这些具体的记录者,这样的错误就会少犯一些。子曰: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杇也。
大多数学者或者根本没有考虑本章记录者是谁的问题,亦不可取。(2)自己称自己,称名不称字。
其实,这一章的记录者就是公伯寮自己,子服景伯的话,就是当着他的面跟孔子说的。哀公问于有若曰:年饥,用不足,如之何?有若对曰:盍彻乎?曰:二,吾犹不足,如之何其彻也?对曰:百姓足,君孰与不足?百姓不足,君孰与足?(《颜渊篇》12·9)本章为有子语录,谈税率问题,主旨是反对鲁哀公多收税。